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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5
厦门--再次提及








这些黑白照片,是四个月前我在厦门拍下的,我曾想拍再多的照片也抵挡不过时间和遗忘,那就试着拍一卷黑白吧,它们更浓墨重彩且不那么容易褪色。
还记得那个午后,我刚刚离开鼓浪屿,入住了南华路的青旅,诚如友人所言,那几条街已是够我浪费一个下午,彼时的我却只愿懒散地在光合作用看书,你知道时间也总是那么远远不够的。走出书店时已是夕阳斜照,厦大的学生们穿着学士服,三三两两地留下青春最后的广影,所见之处满是落红,“凤凰花开六月殇”这是珊妮的一句歌词。发了一会呆后,我把相机换上黑白胶卷,在他们的校园里捕捉一点隐匿的留恋。
那天在去厦大的路上,我两次遇到一个特像《Paris,Texas》里Travis的人,所以这样说不止是因为那顶红帽子,更相似的是那一脸的沧桑与无辜,晚上回到青旅的房间才发现他是室友,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背包客,也已走过了中国的许多地方,他说厦门太特别,我问他会待多久,他说还不想走或许会留下来,问我下一站是哪儿,我说回学校且未来都还未知可能会去北京。我们不经意地讨论起关于性感的问题,其他的室友也开始参与进来,他说性感是姿态的问题,这我挺认同的,并想起了Suede的那首《attitude》。后来,又一位室友回来房间,是个中年大叔,我在前台登记那会儿正赶上他在跟工作人员发生争执。我上铺的男孩,我们曾在鼓浪屿的悠亭小筑见过一面,那时我恰好要离开,而他正陪他的“前下铺”入住悠亭,等把这些串完我得出的结论是厦门真小。
第二天一早我去海边,沿海道路是那么清寂,有海鸟偶然飞过或者驻足,清洁工们已经开始忙碌起来,我在沙滩上缓缓地走出长长的弧线,等晨雾一点点消散,阳光渐渐明朗,海水更加透明。海岸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,我拍下的几张照片,确是那么的孤独意味。之后Vava和小宋后来陪伴了我整个上午,我又在大生里那一带悠游了很久,这些已是后话。晚些时候下起了小雨,我开始再次离开,到青旅拿包将要去梦旅人,前台的小伙子看到我拿的胶卷相机,开始问我很多问题,我细细解答,结束聊天的时候又已经是近天黑。我坐公车到曾厝安,背着大包在雨中行走,告诉朋友们我的心情,
后来中途是更换过几次彩卷的,直到某天傍晚我再次去到大同路,才把拍到一半的那卷黑白胶卷继续拿出来。那里,以及七市八市的人的生活,有着许多动人的东西。初到那处,我并不太确定地点,于是问一位卖菜的叔叔,“请问您这里是八市么”,他给我肯定的答复以后,继续讲着许多东西,有着很特别的自豪感在,连告别完了都能在继续说起,于是告别了几次方才真正告别。而经过某家古旧的裁缝店,看见里面每一个若有所思的人,我在想这个场景根本无从让我分出年代。最动人的还是那家水果店,他们用各式的器皿盛着水果,且有香蕉用绳子悬挂着,这可以称的上是最奇妙的帘子了,他们在吃晚饭,我想应该是粥吧,我把自己的愿望加到了里边,因为我正要去吃那家有名的鸭肉粥。
剩下的许多时间,行走在空旷的街上,夜色里形单影只的人们,都会被我当成是黑白电影的主人公。是啊,因为拍黑白时,我有了全然不同的想象,并且感觉凝固的时间开始变得漫长,这其中的一秒钟好比数十年,思绪也会变得久远。对于这些照片,我曾经想要说最好忘记,却还是再次提及,连同那座城市。可以说我喜欢我的这第一卷黑白,再次提及,我不愿自己变得迟钝失去感知能力。

taken by Nikon fm2
on Kodak 5294 (250°pushed to 1000°)
评论
小师妹yokey
厦大的老师都说凤凰花开很有灵性,伴着毕业生的毕业一同盛开。你有没有看到芙蓉湖里的2只鸭子。。蛮特点的 半山上还有一个厦大水库 很美很美~~
呵呵
我有朋友在那里上大学 对厦门 我的印象是他传达给我的一种繁华
我开始急促匆忙的生活,这些慢拍子的黑白,只能在你这里看到了。
想像凌晨的火车,一路鞭炮的样子。
是不是公元拍的?
此刻的心情就是黑白,就是寂静中带着寂寥。一种最原始的空旷的疲倦摄住了我。忽然非常想念我的国境之南,想念暑假在鼓浪屿上的日子。我终究是一个懒散的人。其实我最想要的生活也不过如此。